Supersonic

【盾冬】Gone with wind

第一次写文,定位可能把握不准,OOC请注意🤣🤣


盾冬队2队3复联3背景可能的结合体?不知道会写到哪里的中篇大概?


心理分析能力差,欢迎宝贝们捉虫交流💗💗💗


流水账文笔真的很烂,如有雷同我先道歉


预警结束,感谢阅读






巴基在化灰的前一刻想着,也许这也是自己的报应。也许他就是应该坠落雪地之后安安静静地死去,他能够活到现在,也许就是用自己手上数不清楚的人命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受自己控制了的脑子换来的。

那我为什么不直接结束自己呢?巴基新装上的振金手臂先消失了,他有点心疼。毕竟这是瓦坎达的国宝振金,自己和他相处还不过两天,就这么没了。



当时我为什么没有选择直接了结自己呢?冬兵问自己,在他把那个大个子的美国队长从河里捞上来之后,他发现他没有地方可以去了。皮尔斯死了,叉骨不知所踪,为数不多的印象中的九头蛇据点也都不知道被什么人摧毁了。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仅停留在各式各样的狙击枪和冷兵器,或者在加上暗杀和格斗技巧。

但是日子还是要过的,没办法冷冻了的冬兵恢复成一个要吃饭要休息的但是还是有一点不那么正常的人类。

冬兵凭借着他被洗脑后仅存不多的记忆寻找到了一处位于纽约的九头蛇安全屋。那个破败的房间藏在一个酒吧地下室,安全屋的门被掩在摇摇欲坠的堆满了碎裂的啤酒瓶子的货架后面。冬兵废了不少的劲才在货架完整的前提下打开了门。



他虽然被洗脑了,但是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他不能暴露。九头蛇的在美国的中心势力基本覆灭,所有的机密文件在那个漂亮的红发女特工的操纵下公布在所有人的眼前,包括他。那个杀人无数,恶贯满盈的九头蛇最高武器冬日战士。

估计现在外面有无数举着狙击枪甚至迫击炮的人在找他,大喊着要让这个恶棍的帮凶死无葬身之地。也许还有假惺惺的政客要求活捉冬日战士,用国家正义的律法来审判他,让他来为九头蛇的所作所为负责。


也许我应该接受死亡。冬兵拉开了安全屋的一个抽屉,在里面发现了一把手枪,几个弹夹和手榴弹。在橱柜里翻到了几根能量棒,还是花生焦糖口味的。也许我应该在他们发现我之前自己了结自己,这样等到他们发现我的遗体的时候,也许还会假装怜悯地说,天哪,这把邪恶的工具也许还有那么点良知,用自己的血肉灵魂来祭奠那样他手下的亡魂,但是还是洗刷不了他灵魂中的黑暗,呸。

冬兵手里抓着那几支能量棒,靠在橱柜边,像是被雄狮咬住脖颈的羚羊,肌肉逐渐脱力放弃挣扎一般缓缓滑坐到地上,想要剥开一支能量棒。他看了看自己被藏在来到安全屋路上时偷来的一件为了掩藏脸和辨识度极高的金属手臂的帽衫里寒光闪闪的左臂,把能量棒换做右手那种,用牙齿撕开了包装纸。

在咬下的前一刻,冬兵停住了。我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来着?五年前?三年前?还是上一次任务?不不不,那一次是打的营养液和肾上腺素,那种从迷茫疲倦中被迫清醒兴奋起来的滋味真不好受。我可以吃东西吗?其实并不清楚现在身体是什么样的感觉,之前有种我该吃点什么东西的意识。现在我可是个独立的人了,可能再不需要被冻起来,不需要被那个疼得要死的玩意儿洗脑,不需要再杀人了。我该像个正常人一样,吃点东西,洗个澡,换个衣服,正常人都会这样做的不是吗?也许还会抱怨一下今天的鬼天气,或者马路上哪个不长眼的司机。这么想着,冬兵咬下了那一口能量棒。



然后在十分钟后,他抱着安全屋连门都没有的狭小卫生间里的马桶把胃液都吐了出来。

他仰头靠在墙面发黄的浅蓝色瓷砖上,盯着天花板老旧灯泡里的灯丝出神。他冰冷的左手并没有生锈,却在他抬起的动作中一顿一顿的,他抚上了自己的额头,半遮住的眼睛盯着门口小桌桌面上的手枪,手指微微发力揪住了几缕头发。

What am I doing now?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了那个奄奄一息的金发大兵的脸。

我应该结束自己,可是为什么,我不想。



TBC?Maybe